曼联队长这个身份，对布鲁诺-费尔南德斯来说，从来就不是个虚名——那是他打小就惦记的梦。可真当他把袖标套上胳膊的时候，前任队长哈里·马奎尔还站在更衣室里，没走，也没闹。说起来，这处境换谁都得尴尬，可马奎尔愣是让B费觉得，这队长当得比想象中顺溜多了。
“他主动来找我聊了一次，”B费回忆道，眼神里带着点认真，“那句话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。他说：‘如果非得把袖标交给别人，那我高兴是你拿，因为你配，你也会是个好队长。’”听到这儿，B费心里头一热——他明白，自己担子重了，但更希望马奎尔还在身边，一块儿带着球队往前走。毕竟，袖标是别人摘的，不是马奎尔自己丢的。
马奎尔的支持，对B费来说，分量不轻。你想啊，一个刚丢了队长的人，不但没甩脸色，反而跑过来跟你说“我挺你”，这得多大的格局？B费自己也承认，没有这份大度，他可能成长得没那么快。他笑了笑：“我永远不会忘。”
聊起当队长的经历，B费还翻了翻自己在葡萄牙体育的老黄历。那时候纳尼是队长，他当副手，后来纳尼一走，他才顶上。那半年让他学会了一件事——输球后怎么面对媒体。“我这人，情绪和嘴巴之间几乎没有距离，”他自嘲道，“心里想什么，嘴上就往外蹦。可输球后你得憋着，得想清楚什么能说，什么不能说。”葡萄牙体育的几位老队长也教了他不少，怎么管更衣室，怎么跟不同脾气的队友打交道——这些，都是真本事。
说到点球，气氛轻松了不少。对阵伊普斯维奇那场，蒂勒曼斯在禁区外模仿他的助跑动作，B费当时完全没注意到。“我全神贯注盯着球和门将，哪有空管他？”他笑道，“等我把球踢进去，第一个冲过来庆祝的就是他——这下明白了，人家那几步没白跑，就是为了抢速度。”这招确实聪明，助跑时一个停顿一个起跳，没球的人跟着学，容易乱了节奏，可蒂勒曼斯偏偏抓住了空当。
至于罚球前那点心理战，B费讲得挺细致。裁判让他放好球，对面门将一直冲他笑，还往右边挪了挪。“我平时会跟守门员教练聊，摸清每个门将的底细。”他说，“那场教练告诉我，对方个子高，肯定得提前预判移动。”果然，他一起跳，门将重心已经压到左脚上，往中间滑了。B费顺势把球踢回他原来站的位置——你说，这算不算脑子比脚快？
旁边的昆顿·福琼听着直乐，插嘴说了自己罚点球的糗事。2002年世界杯，南非对巴拉圭，最后时刻拿到点球，他捡起球想交给本尼·麦卡锡，一转身，发现队友全跑光了。“只能我自己来，”福琼说，“对方一个球员用西班牙语叨叨，我压根没听进去，脑子里就想着怎么把球踢进去。”他笑着脱衣庆祝，结果冲向的看台全是巴拉圭球迷——谁在乎呢？罚进点球那一刻，整个世界都是你的。
主持人问：运动战进球和点球，哪个更爽？B费想都没想：“当然是运动战。但点球我也喜欢，因为总有人唠叨‘B费只会点球’，每次罚进，我就特乐意让他们继续唠叨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“不过真要选，我更喜欢禁区外远射——那才叫痛快。”
训练场上，他们没少玩这些花样。福琼打趣道：“你们刚才就该在场上练点球，而不是坐这儿喝热巧克力。”B费笑着回了句：“我俩经常一块儿练，还带点赌注，互相较劲呢。”